原画 “Piled Higher and Deeper” by Jorge Cham www.phdcomics.com
为什么年轻人都爱往大城市里挤?
2011年三月30日 | 7条评论
我发现最近这几年,除了春节的时候,最容易见到老同学的地方不是老家,而是帝魔妖三都。没办法,大家都爱往大城市里挤。
昨天去听牛津大学 Anthony Venables 教授关于经济地理学的讲演,他说英国有才干的年轻人也喜欢往伦敦挤。他在<经济地理学杂志>(J Econ Geogr)最新一期的文章[1]里试图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假设经济中一共有两个城市,甲城和乙城,所有的工人平均分为高能力和低能力两种,他们在甲乙两城中选择一个地方工作和生活。高能力工人相互搭配的效益是最好的,高低搭配次之,低低搭配最差。效益越好,收入越高,因此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和高能力工人一起工作。另外,高高搭配与高低搭配的收入之差要大于高低搭配和低低搭配的收入之差,因而好的搭配对高能力工人而言更加重要。
假设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能力高低,但是无法直接观察到合作伙伴能力的高低,因此搭配是随机发生的。所以,自己和高能力工人搭配的概率取决于在哪个城市定居。一个城市的居民中高能力工人比例越大,那么在这个城市工作可能获得的收入就越高。
而选择在哪个城市定居还涉及到生活成本的问题。如果两个城市的生活成本一样,那选择哪个城市就无所谓了。如果甲城的生活成本比乙城要高,那么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只有在甲城工作的收入比在乙城工作的收入更高,而且高出的部分要大于甲城额外的生活成本,他才会选择在甲城生活。这种城市间生活成本的差别会导致生活成本高的城市把一部分低能力工人拒之门外。
一般来说,人口越多的城市,其生活成本越高。同时,高成本的城市有着更好的效益,这有两个原因:第一,甲城的居民中高能力工人的比例更高,而高能力的工人当然产生更好的效益;第二,任何人无论他能力高低,只要在甲城工作,他和高能力工人搭配的机会就更大,从而效益会更好。
在这些条件下,一个自选择(self-selection)机制将导致一个城市的生活成本、人口数量和人口结构的互动:
1.最常见的情形是,甲城的额外生活成本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根据模型的推演,所有高能力工人和部分低能力工人选择在甲城定居,剩下的低能力工人在乙城定居;
2.如果甲城的额外生活成本超过高低搭配和低低搭配的收入之差,那么低能力的工人继续留在甲城将得不偿失,还不如搬到乙城,虽然低低搭配收入不高,但避免了甲城更高的生活成本;
3.如果甲城的额外生活成本进一步超过高高搭配和高低搭配的收入之差,那么即使高能力的工人也不愿留在甲城了,因为在乙城找一份高低搭配的工作更加划算,这时没有一个人会选择甲城;
4.如果甲城的额外生活成本低于这个范围的下限,那么自选择机制也不会发生作用,甲城的人口规模就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从而也导致没人在甲城定居。
在最常见的情形下,大城市里高昂的生活成本形成的自选择机制,使得优秀的年轻人愿意选择大城市工作和生活,因为虽然在这里成本很高,但收入更高。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在北上广扎堆的原因。当然,如果大城市的生活成本超过了一定的程度,比方说房价贵得一辈子都买不起,每天耗上三个小时挤地铁,想买个车却摇不上号,孩子长大了不能参加高考什么的,那年轻人们就只好逃离北上广了。
注释- Venables, A. J. (2011). "Productivity in cities: self-selection and sorting." Journal of Economic Geography 11(2): 241-251.[↩]
GTD学习笔记
2011年三月14日 | 8条评论
最近打算用 Doit.im 实践 GTD(Getting Things Done)方法,先花了些时间学习了一下 GTD 的基本原理和方法,整理了一张思维导图:
考古发现:科波十二殖民地处于同一恒星系统
2011年一月28日 | 4条评论
在<太空堡垒卡拉狄加里>的世界里,科波十二殖民地之间的地理关系一直是个很有争议的话题。有人认为12殖民地的名称正好对应着黄道十二宫,所以从地球上看这12颗行星应该分属宇宙的不同方位,但是这样的话各殖民地之间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远了。而如果12颗行星都在一个恒星系统中又似乎有点太挤了(想像一下如果太阳系里面有12颗地球)。最近,该剧的编剧之一 Jane Espenson 和科学顾问 Kevin Grazier 设计了一个全新的科波十二殖民地星图,给出了这一疑问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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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放大,来源:Detailed Map Of Battlestar Galactica’s Twelve Colonies)
这张图不仅很漂亮,而且很官方。当然,我不是指图的下面有“殖民地教育次长”Jane Espenson 的签名,而是说供职于 NASA 喷气推进实验室的 Kevin Grazier 证实了这张星图在科学上是可信的。
在这张图中可以看出,12个殖民地确实是在同一个恒星系统 Cyrannus 中,但是这个距离科波2000光年的 Cyrannus 星系有四个太阳:赫利俄斯α、β、γ和δ(赫利俄斯是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其中赫利俄斯α和β构成一个相互环绕的双星系统,赫利俄斯γ和δ又构成一个双星系统,而这两个相距0.16光年的双星系统之间又相互环绕形成一个双星系统。
这种恒星系统在我们的现实宇宙中是存在的,比如距离地球162光年的天琴座ε,中文名织女二,俗称“双双星”(The Double Double)。用望远镜就可以看见,这个双星系统中的每一个子星也是一个双星系统。其中,ε1是一对角距2.8″的5等和6等恒星,ε2是一对角距2.6″亮度都为5等的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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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放大,Stellarium 截图)
或许是人们嫌一个太阳不够,在很多科幻作品中都出现了双星系统,比如星球大战中天行者的故乡塔图因也是一颗围绕双星系统的行星。嫌两个太阳还不够的,于是就有了大刘的<三体>。其实在现实世界中也存在着很多三星系统,比如我们熟悉的北极星,由 Polaris A、B 和 Ab 三颗星组成。当然,<三体>里所说的三体问题——即三个质量、初始位置和初始速度都是任意的可视为质点的天体,在相互之间万有引力的作用下的运动规律问题——目前已知是不能严格求解的,不过有一些有趣的特殊解。

(塔图因的落日)
好,回到我们有四个太阳的科波十二殖民地。我们非常熟悉的四个殖民地 Caprica、Gemenon、Picon 和 Tauron 都是围绕赫利俄斯α的恒星。其中十二殖民地的首都 Caprica 和第一个殖民地 Gemenon 是一对双行星(好吧,双星中的双星中的双星),他们之间只有493000公里,比地球和月球之间的距离远不了多少,可见从 Caprica 到 Gemenon 的机票应该不贵。
十二殖民地之间还有更多有趣的故事,就请大家就自行研究那张星图,或者 Battlestar Wiki 刚刚更新的 The Twelve Colonies Of Kobol 词条。
So say we all.
2010:科幻世界
2011年一月1日 | 5条评论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觉得2010这个年份很科幻,好像离以前想象中的21世纪差距太大。但是在我试图回顾这一年都干了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互联网比我了解我自己,也许这就是所谓的21世纪吧。
1到3月在家宅着,从在 Foursquare 的签到可以看出,这几个月的活动范围基本不超过离家2公里以外。 
4到6月,论文答辩等毕业,胡吃海喝伤离别,这三个月在抒发感情的二奶 blog 上发文最多。这是毕业电声曲终人散的那一刻。
7到12月来到了杭州,基本上都在学校周围晃悠,这是 Google Latitude 记录的我在杭州的足迹。 
来杭州之后的消费记录在 MoneyLogger 上,坚持记账是个好习惯。
Google Web History 记录了我这一年的5858次搜索,其中5月和12月最多。
为了战胜拖延症,我从5月开始用 RescueTime 统计在电脑上效率。用在读文献上的时间最多,一共319个小时;其次是写作,一个221个小时;社交网络第三,一共202个小时。
最后,根据豆瓣的统计,我这一年用了212.38个小时看了118部电影;在豆瓣电台听了1740首歌;读完了45本书,还有18本处于读书如抽丝的状态。
做一个理性人
2010年十二月18日 | 4条评论
川叶同学的新日志里统计了他2010年的网购支出,他总结说:
我有时候花钱很大手大脚,有时候又斤斤计较。有时候花得很舒坦,有时候花了以后又怅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有时候不够理性。
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有时候为了图一时方便而花了很多不该花的钱,有时候又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浪费很多时间精力。不过,这不是哪个星座的性格使然,而是绝大多数“正常人”都会犯的毛病,我这么说是有科学依据的。
先看看你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1. 假设你打算购买一部1500块钱的手机和一个150块钱的计算器。售货员告诉你,在距离该店20分钟车程的另一家分店,这种计算器正在促销,只卖100块钱。但是那家分店的手机价格和这里是一样的。你会乘车到那家分店去购买吗?
A. 去 B. 不去
再看看下面这个问题:
2. 假设你打算购买一部1500块钱的手机和一个150块钱的计算器。售货员告诉你,在距离该店20分钟车程的另一家分店,这种手机正在促销,只卖1450块钱。但是那家分店的计算器价格和这里是一样的。你会乘车到那家分店去购买吗?
A. 去 B. 不去
我想如果你是“正常人”的话,那么你的答案会和被调查的大多数人一样,在第一种情况下选择花20分钟车程去买降价50块钱的计算器,而在第二种情况下,对于花20分钟车程去买降价50块钱的手机则不那么有兴趣了。[1] 而仔细想想,这两种情况下的选择都是要不要为了节约50块钱而花费20分钟时间,如果你觉得50块钱更重要,那么无论哪种情况你都应该选择A,如果你觉得20分钟时间更重要,那么无论哪种情况你都应该选择B。
然而,“正常”的人会这样考虑:150块钱的计算器降价到100块钱,降价幅度是33%,而1500块钱的手机降价到1450块钱,只节省了3.3%。“正常人”在消费的时候更加关注优惠的比例,而不是优惠的绝对值。但是我们应该注意到,20分钟时间的成本是不变的,在成本不变的情况下,理性人应该考虑优惠的绝对值而不是比例。
在传统的经济学理论中,最重要的假定之一就是“理性人”假定,即经济决策的主体都是充满理智的,既不会感情用事也不会盲从他人,而是善于判断和计算,能够做出使自身利益最优的选择。然而我们刚刚看到“正常人”往往是不理性的。行为经济学对“理性人”假定提出了质疑,提出将非理性的经济主体作为研究的微观对象,这样我们就能够对人们的非理性行为进行研究了。
普林斯顿大学的丹尼尔·卡内曼(Daniel Kahneman)是行为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他“将心理学的前沿研究成果引入经济学研究中,特别侧重于研究人在不确定情况下进行判断和决策的过程”,在2002年被授予诺贝尔经济学奖。
前文中的两个问题就是出自于他和阿莫斯·特沃斯基(Amos Tversky)在1984年发表的一篇论文 Choices, values, and frames,文中还有其他很多有趣的例子,揭示了“正常人”和“理性人”之前的区别,了解这一问题对于我们在消费、投资和日常生活中的决策有很大的帮助。奚恺元(Christopher Hsee)的《别做正常的傻瓜》用通俗的语言讲解了这些问题,告诉我们如何少一些正常,多一些理性。
注释- 在调查中,第1题有68%的被调查者选择“去”,第2题只有29%的被调查者选择“去”,见 Kahneman, D., and Tversky, A. (1984). Choices, values, and frames. American Psychologist 39:341-350[↩]
500天,世界有哪些变化?
2010年十一月26日 | 12条评论
从2009年7月7日没有征兆的被关闭,到2010年11月25日大家奔走相告开饭了,饭否离开了整整我们505天。
@王兴:饭否还是饭否吗?只要你还是你。
- 今天晚饭的各位童鞋分别来自北大 清华 北交 北理 武大 华科 华盛顿 2009-07-07 22:10
饭否定格的那一天我去逛了北大和清华,当时的日志里记录了参加晚上饭局里每一个人的细节。现在,北大女留在北京工作,清华男在纽约州的特洛伊,北交男 @frodo 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张老师的研究生,北理男拒了中科院的offer,华科男去了长沙,华盛顿女也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除了最后一个小姑娘,其他六个人当时正值大三大四交接之时,焦虑、彷徨、不知道下一步自己会走到哪里。500天后的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满意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是,那下一个500天继续一起努力。
- 到北京西站了,早安,帝都! 2009-07-05 07:02
去年夏天,我在北京,@Bobo 在杭州,今年冬天,我在杭州,他在北京,这个神奇的交换是500天前的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现在虽然不能一起去戈雅喝水、去德芭看书、去琴台听戏,却能在街旁上看到对方每天都在什么地方干什么,真有意思。
- 书读百遍,其意自现。我觉得我会在第100次读 Markusen 的时候顿悟贸易理论。 2009-06-18 10:12
那时 Markusen 的 International Trade 是张天顶老师讲的天书,现在同样是这本书却成了赵伟老师第一讲的 preliminary knowledge。记得考完张老师的课,同学们都是哭丧着脸走出来的,等到考分下来同学们又都喜笑颜开了,但愿赵老师也是这样的人吧。
- 哎呀,人家中山大学都有 TEDxSYSU 了呢!如果我有精力的话,一定要去搞 TEDxWHU ! 2009-06-13 19:13
没有能把这个想法付诸实施,不过有幸在浙大参加了 TEDxMFZU。听了演讲人们的故事,发现差距可能往往就产生于能不能大胆地把想法付诸实施,无论是创办 Shokay 的 Carol Chyau,抓马宝贝的曹曦,齐放网的 Calvin Chin,还是 Raleigh China 的 Garrison Lu。
- 受不鸟了,述职报告怎么都压缩不到4分钟以内…… 2009-06-10 03:05
要把整整一年与这个集体纠缠在一起的生活整理出来确实是一件难事,付出和收获,汗水和笑声……前些天康腾满18岁成年礼,才发现活跃在那个舞台上的大多是不认识的新角色。还记得那天为了这个述职报告还跟天乐吵架,现在却想吵架都没有架吵。
应用计量经济学十诫
2010年十月31日 | 5条评论
在谈论计量经济建模的时候 Peter Kennedy 说了一个玩笑:
经济学家多年来对真理的寻求曾给人一种观感:经济学家们就好像在一间黑房子里搜寻一只原本并不存在的黑猫,而计量经济学家还经常声称找到了一只。
真实世界数据的并不乐观的现实迫使计应用量经济学家们不得不违反课本中的计量经济理论,但是仍然有一套行为准则需要遵守。Kennedy 在一篇文章中[1] 煞有介事的用古英语写了个“应用计量经济学十诫”,总结了许多计量经济学家对这些行为准则的讨论:
- 汝应使用常识及经济理论。
推论:汝不可做计量如做祷告。 - 汝应提出正确之问题。
推论:汝应将相关性置于数学之优雅之前。 - 汝应知晓来龙去脉。
推论:汝不可做无现实根据之统计分析。 - 汝应审查数据。
推论:汝应将数据之洁净置于计量之神圣之前。 - 汝不可崇拜复杂性。
推论:汝不可徒然使用渐进逼近法。
推论:汝不可说文言文而不知其含义。 - 汝应对结果深思熟虑。
推论:汝应使之老妪能解。 - 汝应提防数据挖掘之危险。
推论:汝不可崇拜R2。
推论:汝不可猎取统计显著性。
推论:汝不可崇拜0.05%之显著性水平。 - 汝应乐于妥协。
推论:汝不可崇拜课本之教条。 - 汝不可混淆统计显著性与实质问题。
推论:汝不可忽视科学之力量。
推论:汝不可做出尖锐之假设。
推论:汝应寻求其他证据。 - 汝应承认敏感性之存在。
推论:汝应对批评有预料。
- Kennedy, P. E. (2002) Sinning in the Basement: What Are the Rules? The Ten Commandments of Applied Econometrics, Journal of Economic Surveys, 16, 569-590.[↩]
安徒生和自行车
2010年九月7日 | 6条评论
我们的时代是童话一般的时代。
——安徒生,《树精》,1867年参观巴黎万国博览会时创作

在世博会的时候,Alex 嚷着一定要去丹麦馆。丹麦馆最出名的当属小美人鱼,这座雕塑家 Edvard Eriksen 在1913年创作的作品第一次离开哥本哈根,来到上海。在小美人鱼原来的位置,长堤公园,则放置着艾未未的作品“美人鱼交换”。艾未未用一台安装在丹麦馆的监控摄像头把小美人鱼和她周围的实时影像传输到长堤公园的 LED 屏幕以及这个网站上。<纽约客>的一篇报道上讲,最初丹麦人觉得这个超大号的监控摄像装置并太不美好,而艾未未回答说,That’s our real life, everybody is under some kind of surveillance camera. It’s not beautiful.
丹麦馆的建筑环绕放置小美人鱼的水面而建,沿着螺旋形的坡道可以步行甚至骑自行车,从地面盘旋两圈来当屋顶,然后再盘旋而下。有蓝色的特殊材料铺设的自行车专用车道,还有既可以锁车又可以坐人的长凳。这是现代丹麦城市的缩影,鼓励步行和骑车,排斥驾驶汽车出行。
而在曾被称为自行车王国的中国,似乎很多城市已经鲜有骑车出行的市民。Katie Melua 有首歌唱到,There are 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不知道北京现在还有没有900万辆自行车。杭州有一点让我十分喜欢,就是这座城市对自行车非常友好。这里有非常发达的公共自行车租用系统,免费、网点多、随借随还;这里的非机动车道畅通、完整,有独立的交通信号灯,也从不会被划为停车带、公交车专用道或者别的什么用途。唯一的不足是有很多不讲交通安全的小电动车横冲直撞,十分吓人。相比之下,武汉虽然也有公共自行车系统,但是租用麻烦(至少我身边没有人租过),非机动车道也不畅通(比如武大门口的珞狮北路,当然,这条路的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也从没畅通过)。
为了走绿色通道进丹麦馆,我和 Alex 先迂回到了欧登塞案例馆,这一迂回不仅把我们带到了最有意思的最佳城市实践区,还积攒了巨额的人品,具体情况就不细说了,先看一段欧登塞的短片,<旋转的车轮>:
欧登塞,丹麦第三大城市,安徒生的故乡,自行车之都。这里的人想了很多方法来推广和鼓励自行车,比如鼓励学生骑车上学,组织老年人骑车娱乐,为移民提供自行车培训。在拥挤的市中心有这样的自行车存放架:

一般男性觉得带篮子的自行车缺乏男子气概,为了鼓励他们骑车购物,Copenhagen Parts 公司将手把篮子改造的具有阳刚气息:

最近在国内,永久推出了全新子品牌永久C,看上去也挺诱人的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