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五月30日 |
按:2009年5月29日晚21时许,武汉大学法学院一代宗师韩德培教授因病仙逝,享年99岁。韩教授四十年代写了一篇题为《我们所需要的“法治”》的文章,曾发表于《观察》杂志(1946年11月2日第1卷第10期)。特此原文转载,以表达对韩教授的敬意。
二千多年来的中国思想界,可说是被儒家的思想所笼罩、统治和支配的。儒家重视德治、礼治,而不重视法治,甚至可说蔑视法治,鄙薄法治。儒家的老祖宗孔子便曾说过:“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孔子之后,儒家里面出了两位大师,一为孟子,一为荀子;可是一则说“徒法不足以自行”,一则说“有治人,无治法”。孟荀以后,历代儒家对法治的见解,除极少的例外可以不论,大体都逃不出这一类思想的案臼。清初纪助编纂四库全书,在其所收集的古今著作目录之中,关于法律著作的目录,仅仅收集了十之二三。他解释道:“刑为盛世所不能废,亦为盛世所不尚,所收略存梗概而已。”这寥寥数语,就足以充分表现近代儒家对法治所抱的一种冷淡态度了。毋怪在过去中国社会,法治始终不能生根,不能发达。 继续阅读全文
2009年五月25日 |
鉴于大家都很稀饭这套 little gray 的QQ表情,拿出来给大家下载吧~
#1[Skydrive] | #2[Box.net]
我是小灰~
我才是小灰~
小灰是我~
原作者 eico design
2009年五月23日 |
去年看了 Hans Rosling 的这个演讲之后,直接被折服了,并且喜欢上了TED大会。感谢伟大的股沟,资助了 Hans Rosling 的这个数据视觉化 (data visualization) 的项目,使我们得以免费的使用。
这次借做国际贸易理论的作业之机,自己做了一个 Motion Chart。Report 的题目是,1986-2005年15国资本-劳动比率。资本存量的计算采用永续盘存法 (Goldsmith, 1951),即
Kit = Kit – 1 (1 – δit) + Iit
用资本形成总额作为资本流量指标,以6%作为通用折旧率 (Hall and Jones, 1999),基年资本流量除以10%作为基年资本存量 (Young, 2000)。数据来源是世界银行的 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2007。
Motion Chart 的迷人之处在于,一般图表只能表现两个变量,而它可以表现五个!每个气泡的横坐标、纵坐标、颜色、体积分别表现一个变量,再加上时间轴,可以给你展现一个前所未有的好看的数据!
大家自己选变量玩儿数据吧~ (RSS里看不见 Motion Chart 的童鞋点这里)
2009年五月16日 |
我知道许知远的时间很晚,是因为这一篇<宜昌的春节>,我也是文中除夕夜在解放电影院周围闲逛的年轻人之一,我很佩服这个人在两天时间的匆匆旅行中就能对这个城市有不浅的理解。
我以为他是来卖他的新书<醒来:110年的中国变革>(豆瓣|新浪读书),结果不是。褐色的卷发披在了肩上,领口和胸前的扣子都没扣,远处看好像胡子也没刮,我印象中的许知远和眼前的一样,有同学说你这打扮很像以前的摇滚青年。更多的人则对他的生活状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觉得他是一个有钱的学生,或者跟和菜头说的一样,是个中国雅痞代言人。
演讲前,许知远在武大的校园匆匆逛了一圈,颇有收获。看到武大的学生还住在民国十九年建的宿舍里,当时他就震惊了;当看到武大的学生在当年周恩来董必武发表救国存亡演讲的樱顶大活里演话剧,当时他就震惊了;当看到武大的学生在蒋检阅过军官团毛接见过师生的奥场上锻炼,当时他就震惊了。
主办方的PPT做得很无厘头,一张甲午海战的画面和一张09海军阅兵画面翻来覆去的播放着,邓世昌和胡总书记的眼神相互交割,与许知远的演讲主题格格不入。不过在座的学生和台上许知远来了一个既有趣又有益的脑筋风暴:
1.许知远显然是不知道张之洞是武汉大学之父,所以才会问出“你们应该知道张之洞吧”这样的问题。
年轻时的张之洞还是生活在一个稳定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延续了两千多年,几乎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而在他的中年之后却经历了这个国家最大变革的开端,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去办工厂、修铁路(当然还有自强学堂)。这些新生的事物对中国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甚至是一种巨大的恐怖。
2.台湾的80年代和大陆的80年代很像,有柏杨、李敖等一批台湾的知识分子进行着启蒙。而大陆最近的五六年则遭遇了启蒙的死亡,整个社会变得无比狂躁,一方面表现为什么都不关心,另一方面表现为又常常被流行所左右。在这个社会里,整体的福利有了很大的提升和发展,而个体却仍然在不断做出牺牲,仍然受到蔑视和屈辱,仍然缺乏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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