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故事

2009年八月13日 | 33条评论

昨天Yolanda同学说我只知道卓越亚马逊不知道新华书店,我说我从来都是在当当网买的。

其实我从小就是新华书店的常客。我家住的地方离新华书店铁路坝门市也就15分钟的路程,因此小时候的很多周末都是在那里度过的,常常一呆就是一天,看到头昏眼花都不肯走。爸爸妈妈每次问我要什么生日礼物,除了16岁的宽带和18岁的剃须刀,很多时候我的答案都是书。比如大块头的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和罗兹·墨菲的<亚洲史>就都是某年的生日礼物。

凤凰廊桥上的书摊,长沙的定王台书市,厦门SM的光合作用,鼓浪屿的花时间,买书几乎成了我的必修的旅游项目。这次去北京的第一站居然就是西单图书大厦,这个传说中全国最大的新华书店。西单图书大厦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宏伟和新奇,只不过是一般新华书店的加大号罢了。不过书籍种类应该是比较全面的吧,在经过西单的地铁和公交车上,在大悦城逛街的时候,都可以不时看见人们提着一摞摞从图书大厦里买来的书。我翻了一些书,觉得不错,可以最后还是没买,因为当当和卓越更便宜。

离开北京的前一天,也被我安排上了买书的项目,因为在网上得知单向街八月份将会搬迁而从那天开始打7折优惠。来到圆明园东门,找到隐蔽在柴扉里的单向街图书馆,可能是因为去的早,没有什么顾客。书店的创办人之一杨文轩正在那里采访,由于单向街和另一家书店第三极几乎在同时因为高昂的租金而打算搬迁,北京台的<首都经济报道>正在做一个民营书店的专题。

店里整整齐齐的码着另一个创办人许知远的新书<醒来>,店外平时用来做演讲和沙龙的院子显得很是空旷。我在这里买了三本书,王受之的<北京手记>、胡昉的<观心亭>和<今天>文学杂志09夏季号中国当代建筑专辑。<北京手记>给我打了七折,<观心亭>虽然是国外出版的也给我了七折,而港版的<今天>却没有打折。店员跟我解释说七折已经是赔本买卖了,港版的实在没法打折。我说,嗯,刚才采访说到书店经营境况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回武汉后忍不住想起在西单和单向街看上了又没买的几本书,于是去当当网下了订单。八月一号包裹寄到,梁文道的<我执>、科学松鼠会的<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许知远的<醒来>和老六的<读库>0902期,我在这里写了收到包裹时的感受。加上在千里马书店买的一堆考研用书,这个暑假在买书上的花费几近400大洋。

开书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我的一个梦想。甚至我书店的名字都草拟好了,叫做BookCafe。但是这个简陋的名字被人家先用了,而且还就开在学校门口。这个叫做书与咖啡的小店每周都有电影放映和其他的活动,可惜都没参与过。唯一的一次去书与咖啡是去拿CNEX影展的入场券,而后匆匆赶去省京剧院看戏,甚至都没看清这个店子到底怎样。

四月份的时候豆瓣上有人发起了一个活动我就是想开一家书店,当时我还比较关注,后来却慢慢忘了。前几天Dismory约我一起去德芭与彩虹,我才发现这个近乎异想天开的书店居然在十三个老板的努力下已经开业了!

珞珈山大厦A座26楼,这个书店就在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推开门的时候吓我一跳,屋里的沙发、桌子和地毯上都挤满了人,我以为走错了地方。店里有一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在报纸上看到报道而前来围观,不停地向十三个老板之一提问,“你们怎么会把书店里的书无偿的租借给读者呢?”“你们怎么能为了等到最后一个顾客离开而在半夜三点打烊呢?”“你们怎么能相信网上认识的人就把钱拿出来投资呢?”……老板只是微笑,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和北京台的记者问单向街“你们明知开这种书店入不敷出为什么还要坚持呢?”一样,爱书之人觉得理所当然之事,不爱书的人都是没法理解的。

德芭与彩虹

没过多久,我就认定我会是这个地方的常客。图中前面是收银台,有咖啡、点心和各色小饰品出售。中间的桌子上有人在画画,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做笔记。左边的书架有许多哲学、历史、文化、科普之类的书,大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想要是德芭与彩虹早开几年,或许我能把这个架上的书读完不少。今天在这里浏览了N本书,看完了菊委会的独立漫画书<>,这本书是一个网友赠送给书店的。走之前向可爱的店员妹妹借了两本书,罗伯特·比德的<>和沈昌文的<书商的旧梦>,没有时限,没有租金,但也许正是这样会更让人珍惜。

PS1.今天和Dismory是第一次见面,而第一次和YXY见面是因为换书,和Mr. Darcy几次见面不是买书就是借书,甚至是约在了图书馆里。嗯哼,书是好东西。

PS2.老罗在blog里提到了一本<美国种族简史>,于是这本当年只印了5000册的小书在网上被炒到了499块钱一本,而我们可爱的武汉大学图书馆竟然就收藏了3本。嗯哼,图书馆是好东西。

就这么画来画去(1)

2009年一月18日 | 14条评论

Ganyedes在他的blog上写了一篇就这么踢来踢去,描述了他学国画不成于是去踢球的故事,我看了之后觉得这是国丑对国粹的极大侮辱,于是我开始写这篇就这么画来画去,描述我学踢球不成于是去画画的故事。

事情得从我五岁的那一年说起。五岁的时候,我从幼儿园的中班辍学,没有能够顺利进入大班深造,所以我终于摆脱了在幼儿园备受欺压的悲惨生活。家里人讨论了很久该不该送我去上学,最后的结论是等到六岁的时候再上。所以我就去上了学前班,但是在上了一个多月之后,老师居然坚持认为腼腆的我是一个女生,于是怀着失望的心情,我又辍学了。

在家赋闲的这一年,我给我自己制定了一份课程表,从星期一到星期五,只有星期五的下午给自己安排了室外活动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我都安排给了看书、自习等室内活动,这证明我从五岁开始就是一个宅男了,而且还是学术宅男。我的左眼平光右眼三百的眼疾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留下的病根,因为我喜欢侧躺在床上看书。在这一年,我把初中的生物和地理书全看完了,当然,主要是看上面的图片。

1994年6月10日 星期五 雨转晴
雨从上周星期六一直下到今天,我也按课程表的安排正常作息。上午,照《机器猫》书上话了两只小叮当,还画了一只小叮铃。爸爸妈妈回到家,看了画,都表扬我画得好!并鼓励我,今后要继续努力。争取画得更好。

爸妈怕我在家里闲出病来,就把我送去学国画了。第一个老师我不太记得名字,没有跟他学多长时间,主要在学画点,大点小点长点短点圆点斜点,和线,用三根线画出一株风韵不减的草,哦不,是兰。

1994年4月17日 星期日 雨
上午像往常一样去少年宫画画,从去年7月开始至今我已坚持了大半年画国画。晚上十点钟了,爸爸要我睡觉,我说:“别人没瞌睡,非要逼别人睡。”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我还要老老实实地不情愿地上了床就在床上不停地吵闹。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个老师姓朱,叫朱老师,他的艺名是石人,是某个小学的校长,貌似还是一个体校。朱石人主攻写意,所以我们学的都是写意,没画过工笔,后来表妹的老师主攻工笔,所以她没画过写意,以至于我到现在都认为写意是男性的,工笔是女性的。最开始学的是花鸟,我画的麻雀总是不像麻雀,因为我都不知道麻雀到底长什么样子,而我画的小鸡也不太像小鸡,虽然我曾经自己养过一只叫“点点”的小鸡,它长大之后被外婆拿去养了,养肥之后被全家人吃掉。

1994年4月25日 星期二 晴
下午画了两只鸡,就和爸爸到解放路去玩儿。首先来到玩具店,给表妹买了“小鸭爬楼梯”玩具,并照了哈哈镜,照得很好笑,哈哈镜一会儿将人变的胖胖的高高的,一会儿将人变得扁扁的。

1994年5月7日 星期六 晴
今天上午遛鸡半日,小鸡自由自在的逍遥,完了两个小时左右,鸡老二想瞌睡一会儿,可鸡老大用脚爪子踩在鸡老二身上,以至于鸡老二不能睡觉。

虽然鸟画的不怎么样,但是花画的还是那么回事。至今我的房间的一面墙上还挂着一幅我画的梅花,上面写着,“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屈艺画于甲戍年秋”。

1994年12月10日 星期六 雨
今天上午我在家里看电视,妈妈回来了,叫我画菊花,我画了画不好,妈妈在我的纸上画了一朵菊花。爸爸说:“这朵菊花画得很好。”我说:“这是妈妈画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