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学生许知远

2009年五月16日 | 2条评论

我知道许知远的时间很晚,是因为这一篇<宜昌的春节>,我也是文中除夕夜在解放电影院周围闲逛的年轻人之一,我很佩服这个人在两天时间的匆匆旅行中就能对这个城市有不浅的理解。

我以为他是来卖他的新书<醒来:110年的中国变革>(豆瓣|新浪读书),结果不是。褐色的卷发披在了肩上,领口和胸前的扣子都没扣,远处看好像胡子也没刮,我印象中的许知远和眼前的一样,有同学说你这打扮很像以前的摇滚青年。更多的人则对他的生活状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觉得他是一个有钱的学生,或者跟和菜头说的一样,是个中国雅痞代言人。

演讲前,许知远在武大的校园匆匆逛了一圈,颇有收获。看到武大的学生还住在民国十九年建的宿舍里,当时他就震惊了;当看到武大的学生在当年周恩来董必武发表救国存亡演讲的樱顶大活里演话剧,当时他就震惊了;当看到武大的学生在蒋检阅过军官团毛接见过师生的奥场上锻炼,当时他就震惊了。

主办方的PPT做得很无厘头,一张甲午海战的画面和一张09海军阅兵画面翻来覆去的播放着,邓世昌和胡总书记的眼神相互交割,与许知远的演讲主题格格不入。不过在座的学生和台上许知远来了一个既有趣又有益的脑筋风暴:

1.许知远显然是不知道张之洞是武汉大学之父,所以才会问出“你们应该知道张之洞吧”这样的问题。

年轻时的张之洞还是生活在一个稳定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延续了两千多年,几乎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而在他的中年之后却经历了这个国家最大变革的开端,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去办工厂、修铁路(当然还有自强学堂)。这些新生的事物对中国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甚至是一种巨大的恐怖。

2.台湾的80年代和大陆的80年代很像,有柏杨、李敖等一批台湾的知识分子进行着启蒙。而大陆最近的五六年则遭遇了启蒙的死亡,整个社会变得无比狂躁,一方面表现为什么都不关心,另一方面表现为又常常被流行所左右。在这个社会里,整体的福利有了很大的提升和发展,而个体却仍然在不断做出牺牲,仍然受到蔑视和屈辱,仍然缺乏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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