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跟文子去给翩翩买生日礼物,很无助的样子,送啥好呢,两人在街上神游了好一阵子才决定去铁路坝买碟。
本来我还想把铁路坝留着点,免得一回来就逛,然后就没地方去了。文子说。
到了铁路坝发现又人是物非了,嗯,是人是物非,每次回来都变样子变的不认识了,以前并排开的音像店一个也没了,只好折去新华书店,本来有了图书馆后,我就没怎么去过书店的,不像以前在书店一泡半天。
买了碟,鬼使神差地往书店一角钻,一头撞到了那双上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双生水莽》,立马去交钱了。
今天八点的火车,N342次。出宜昌的半个小时里窗子里划过各种各样:宜昌东和宜万线的水泥柱子交替地从泥土里长出,春天气息里的溪水和岸边的树争相蓬勃涌动着。额,语言太匮乏,没有相机来的直接。但,车上人多手杂,没照,所以各位就听我乱说吧。
专门把《双生水莽》放在外面,随时拿出来看,妈妈已经抢先看完了,我还没动。就着跳房子的声音看着,很舒服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不少事情,想起来泱泱TJ时的那个多拉A梦的热水袋,呵呵。
到站后,警觉的四处张望,看到了书里提到的汉口站的大玻璃以及房顶各色的圆形水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盗版一个vaseline ballrooma上的图,因为懒得自己照

屁儿泱一回就把我相机拿跑了,导致我一个五一就照了两张,哎


后面是现在用的背景,爸爸说丑,我感觉巨可爱,说是现在,不知道什么又换了的,最近得了换背景强迫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