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GReader和校内一看,满眼的奥巴马,于是乎我也去YouTube瞧了瞧奥巴马就职的视频。看到那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的架势,颇像春运期间的广州火车站,顿时把我惊呆了。从国会到华盛顿纪念碑,1st St到17th St,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齐声喊着Yes, we can. Yes, we can.
Google家的卫星准时去华盛顿上空拍了一张照片
[大图]
(在上图中我惊奇的发现美国人的头发大部分是黑色的哦)
虽然CCAV直播的时候奥巴马被反低俗了一把,但是广大童鞋们看了之后纷纷表示很鸡冻很震撼,于是我尖锐地指出这是个宏大叙事的事。奥巴马的御用文人Favreau以林肯的就职演说为灵感写下的这篇就职演说远没有他的当选演说有感染力,然而今天的场面要比11月5号的芝加哥要气派和壮观的多,同时在演讲中奥巴马不断地提到开国元勋和英雄的父辈们,把今天面临的危机跟葛底斯堡和诺曼底相提并论,因此更能让人信服和接受。
不由的想到了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张艺谋童鞋的宏大叙事把国家主义美学运动到了极致,就连我听到那首杨沛宜演唱林妙可对口型的变奏《歌唱祖国》的时候都感动的稀里哗啦。
前几天去湖北省艺术馆看周韶华的画展,看到那些十几米×几米大画幅的描绘大江大河大海的画儿,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也是个宏大叙事的事。所有的作品看完了之后才看见画家的简介:
周韶华,1929年10月出生于山东荣成市石岛。1941年参加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五支队,1948年随军渡黄河南下。在解放战争中曾荣立三等功、一等功和评为甲等模范并开始在大型报刊上发表美术作品。1950年毕业于中原大学美术系后分配到湖北省文联工作。先后担任湖北省美协副主席兼秘书长、湖北省美术院院长、湖北省文联党组书记、湖北省文联主席、中国文联委员,现任湖北省文联名誉主席、湖北省美协名誉主席、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画研究院院委,受聘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湖北美术学院、西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中南民族大学、武汉理工大学、西安美术学院、山东艺术学院和日本名古屋艺术大学客座教授。曾任中共湖北省委委员,中共十三大、十五大代表。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后现代主义学的很好。
#update 刚发了这篇post就看见了一篇挺有意思的文章“看”奥巴马
Posts Tagged ‘fineart’
Ganyedes在他的blog上写了一篇就这么踢来踢去,描述了他学国画不成于是去踢球的故事,我看了之后觉得这是国丑对国粹的极大侮辱,于是我开始写这篇就这么画来画去,描述我学踢球不成于是去画画的故事。
事情得从我五岁的那一年说起。五岁的时候,我从幼儿园的中班辍学,没有能够顺利进入大班深造,所以我终于摆脱了在幼儿园备受欺压的悲惨生活。家里人讨论了很久该不该送我去上学,最后的结论是等到六岁的时候再上。所以我就去上了学前班,但是在上了一个多月之后,老师居然坚持认为腼腆的我是一个女生,于是怀着失望的心情,我又辍学了。
在家赋闲的这一年,我给我自己制定了一份课程表,从星期一到星期五,只有星期五的下午给自己安排了室外活动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我都安排给了看书、自习等室内活动,这证明我从五岁开始就是一个宅男了,而且还是学术宅男。我的左眼平光右眼三百的眼疾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留下的病根,因为我喜欢侧躺在床上看书。在这一年,我把初中的生物和地理书全看完了,当然,主要是看上面的图片。
1994年6月10日 星期五 雨转晴
雨从上周星期六一直下到今天,我也按课程表的安排正常作息。上午,照《机器猫》书上话了两只小叮当,还画了一只小叮铃。爸爸妈妈回到家,看了画,都表扬我画得好!并鼓励我,今后要继续努力。争取画得更好。
爸妈怕我在家里闲出病来,就把我送去学国画了。第一个老师我不太记得名字,没有跟他学多长时间,主要在学画点,大点小点长点短点圆点斜点,和线,用三根线画出一株风韵不减的草,哦不,是兰。
1994年4月17日 星期日 雨
上午像往常一样去少年宫画画,从去年7月开始至今我已坚持了大半年画国画。晚上十点钟了,爸爸要我睡觉,我说:“别人没瞌睡,非要逼别人睡。”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我还要老老实实地不情愿地上了床就在床上不停地吵闹。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个老师姓朱,叫朱老师,他的艺名是石人,是某个小学的校长,貌似还是一个体校。朱石人主攻写意,所以我们学的都是写意,没画过工笔,后来表妹的老师主攻工笔,所以她没画过写意,以至于我到现在都认为写意是男性的,工笔是女性的。最开始学的是花鸟,我画的麻雀总是不像麻雀,因为我都不知道麻雀到底长什么样子,而我画的小鸡也不太像小鸡,虽然我曾经自己养过一只叫“点点”的小鸡,它长大之后被外婆拿去养了,养肥之后被全家人吃掉。
1994年4月25日 星期二 晴
下午画了两只鸡,就和爸爸到解放路去玩儿。首先来到玩具店,给表妹买了“小鸭爬楼梯”玩具,并照了哈哈镜,照得很好笑,哈哈镜一会儿将人变的胖胖的高高的,一会儿将人变得扁扁的。
1994年5月7日 星期六 晴
今天上午遛鸡半日,小鸡自由自在的逍遥,完了两个小时左右,鸡老二想瞌睡一会儿,可鸡老大用脚爪子踩在鸡老二身上,以至于鸡老二不能睡觉。
虽然鸟画的不怎么样,但是花画的还是那么回事。至今我的房间的一面墙上还挂着一幅我画的梅花,上面写着,“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屈艺画于甲戍年秋”。
1994年12月10日 星期六 雨
今天上午我在家里看电视,妈妈回来了,叫我画菊花,我画了画不好,妈妈在我的纸上画了一朵菊花。爸爸说:“这朵菊花画得很好。”我说:“这是妈妈画的。”
(未完待续)
时隔一周,武汉美术文献展第二站,在湖北美术学院和美术文献中心的两个展区。
可能是去的太晚了,很多在网上看见的展品都没看到。湖美的展厅里人很少,所以坐在大大的屋子里看录像感觉很好。美术文献中心的人更少,幽静的院子里只有我。
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i am 分割线 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大众审美是个问题。
KivenLun同学设计的海报一向是很不错的(点这里),这次为金秋服饰大赛设计的海报同样很赞(点这里),结果学校选择了另一个很俗的(点这里),KivenLun同学的评价是“糟蹋了设计行业啊。我们了解is ok”
CA(=曹筱袤=曹小袤=曹XX=曹小……)同学被我请来设计一个新的logo,结果新作的雏形刚出来就被叫停……这个夭折创意等着给iQuyi做新logo吧。在讨论另一张海报的时候,CA同学发出惊呼,“大众审美啊!”我说,有时候还是要去迎合大众的要求的,CA同学严厉反驳到“设计是给少数人设计的!”
说道海报,把’07康腾案例分析大赛的第一个大展板拿来先睹为快(点这里),到时候这个9*3米的大家伙会在教五门前放出来吓人~
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i am 分割线, too 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还是考虑到©的问题,这里只留下美术文献中心幽静的小院图像,剩下的去我的YUPOO相册和汉网论坛。
最近多梦。
那天跟薛小泱一起说梦,梦里有自己的生活,享受自己的乐趣,喜欢的书放在手边,喜欢的杂志出来就去买,闲来画几张画,无事尝尝自己做的饭,摆弄相机捕捉色彩。
一个梦里会有很多钱,究竟是中奖抑或其他突然发财的方式梦里没说,开一间不盈利的小店子,叫Cafe&Bookstore或者布咖啡。
另一个梦里捏造一个词,忙碌主义,因为这些日子每天的安排都满满的,没有闲暇。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就奔向了湖北省艺术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