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politics’ tag
听郭德纲不如听秦刚
2008年11月25日,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举行例行记者会。答问如下:
问:美国一个乐队“枪与玫瑰”发行了一张名为《Chinese Democracy》的新专辑,中方对此有何反应?
答:据我了解,很多人不喜欢这类音乐,因为它太嘈杂,噪音太大。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吧?
2009年6月9日,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举行例行记者会。答问如下:
问:据《华尔街日报》报道,自7月1日起,中国政府将要求所有在中国境内生产销售的计算机出厂前必须预装一种软件,而该软件可能屏蔽一些网站。你能否证实?
答:请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知道你提到的这个软件是什么吗?
(记者:我只是复述有关报道。我想我是在问问题,而不应该回答问题。)
该软件名叫“绿坝—花季护航”, 其主要功能是屏蔽过滤互联网上色情、淫秽、暴力等不良信息。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孩子吗?
(记者:(无语))
韩德培:我们所需要的“法治”
按:2009年5月29日晚21时许,武汉大学法学院一代宗师韩德培教授因病仙逝,享年99岁。韩教授四十年代写了一篇题为《我们所需要的“法治”》的文章,曾发表于《观察》杂志(1946年11月2日第1卷第10期)。特此原文转载,以表达对韩教授的敬意。
二千多年来的中国思想界,可说是被儒家的思想所笼罩、统治和支配的。儒家重视德治、礼治,而不重视法治,甚至可说蔑视法治,鄙薄法治。儒家的老祖宗孔子便曾说过:“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孔子之后,儒家里面出了两位大师,一为孟子,一为荀子;可是一则说“徒法不足以自行”,一则说“有治人,无治法”。孟荀以后,历代儒家对法治的见解,除极少的例外可以不论,大体都逃不出这一类思想的案臼。清初纪助编纂四库全书,在其所收集的古今著作目录之中,关于法律著作的目录,仅仅收集了十之二三。他解释道:“刑为盛世所不能废,亦为盛世所不尚,所收略存梗概而已。”这寥寥数语,就足以充分表现近代儒家对法治所抱的一种冷淡态度了。毋怪在过去中国社会,法治始终不能生根,不能发达。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有钱的学生许知远
我知道许知远的时间很晚,是因为这一篇<宜昌的春节>,我也是文中除夕夜在解放电影院周围闲逛的年轻人之一,我很佩服这个人在两天时间的匆匆旅行中就能对这个城市有不浅的理解。
我以为他是来卖他的新书<醒来:110年的中国变革>(豆瓣|新浪读书),结果不是。褐色的卷发披在了肩上,领口和胸前的扣子都没扣,远处看好像胡子也没刮,我印象中的许知远和眼前的一样,有同学说你这打扮很像以前的摇滚青年。更多的人则对他的生活状态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觉得他是一个有钱的学生,或者跟和菜头说的一样,是个中国雅痞代言人。
演讲前,许知远在武大的校园匆匆逛了一圈,颇有收获。看到武大的学生还住在民国十九年建的宿舍里,当时他就震惊了;当看到武大的学生在当年周恩来董必武发表救国存亡演讲的樱顶大活里演话剧,当时他就震惊了;当看到武大的学生在蒋检阅过军官团毛接见过师生的奥场上锻炼,当时他就震惊了。
主办方的PPT做得很无厘头,一张甲午海战的画面和一张09海军阅兵画面翻来覆去的播放着,邓世昌和胡总书记的眼神相互交割,与许知远的演讲主题格格不入。不过在座的学生和台上许知远来了一个既有趣又有益的脑筋风暴:
1.许知远显然是不知道张之洞是武汉大学之父,所以才会问出“你们应该知道张之洞吧”这样的问题。
年轻时的张之洞还是生活在一个稳定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延续了两千多年,几乎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而在他的中年之后却经历了这个国家最大变革的开端,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去办工厂、修铁路(当然还有自强学堂)。这些新生的事物对中国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甚至是一种巨大的恐怖。
2.台湾的80年代和大陆的80年代很像,有柏杨、李敖等一批台湾的知识分子进行着启蒙。而大陆最近的五六年则遭遇了启蒙的死亡,整个社会变得无比狂躁,一方面表现为什么都不关心,另一方面表现为又常常被流行所左右。在这个社会里,整体的福利有了很大的提升和发展,而个体却仍然在不断做出牺牲,仍然受到蔑视和屈辱,仍然缺乏力量。
宏大叙事的事
今天上GReader和校内一看,满眼的奥巴马,于是乎我也去YouTube瞧了瞧奥巴马就职的视频。看到那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的架势,颇像春运期间的广州火车站,顿时把我惊呆了。从国会到华盛顿纪念碑,1st St到17th St,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齐声喊着Yes, we can. Yes, we can.
Google家的卫星准时去华盛顿上空拍了一张照片
[大图]
(在上图中我惊奇的发现美国人的头发大部分是黑色的哦)
虽然CCAV直播的时候奥巴马被反低俗了一把,但是广大童鞋们看了之后纷纷表示很鸡冻很震撼,于是我尖锐地指出这是个宏大叙事的事。奥巴马的御用文人Favreau以林肯的就职演说为灵感写下的这篇就职演说远没有他的当选演说有感染力,然而今天的场面要比11月5号的芝加哥要气派和壮观的多,同时在演讲中奥巴马不断地提到开国元勋和英雄的父辈们,把今天面临的危机跟葛底斯堡和诺曼底相提并论,因此更能让人信服和接受。
不由的想到了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张艺谋童鞋的宏大叙事把国家主义美学运动到了极致,就连我听到那首杨沛宜演唱林妙可对口型的变奏《歌唱祖国》的时候都感动的稀里哗啦。
前几天去湖北省艺术馆看周韶华的画展,看到那些十几米×几米大画幅的描绘大江大河大海的画儿,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也是个宏大叙事的事。所有的作品看完了之后才看见画家的简介:
周韶华,1929年10月出生于山东荣成市石岛。1941年参加八路军山东纵队第五支队,1948年随军渡黄河南下。在解放战争中曾荣立三等功、一等功和评为甲等模范并开始在大型报刊上发表美术作品。1950年毕业于中原大学美术系后分配到湖北省文联工作。先后担任湖北省美协副主席兼秘书长、湖北省美术院院长、湖北省文联党组书记、湖北省文联主席、中国文联委员,现任湖北省文联名誉主席、湖北省美协名誉主席、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画研究院院委,受聘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湖北美术学院、西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中南民族大学、武汉理工大学、西安美术学院、山东艺术学院和日本名古屋艺术大学客座教授。曾任中共湖北省委委员,中共十三大、十五大代表。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后现代主义学的很好。
#update 刚发了这篇post就看见了一篇挺有意思的文章“看”奥巴马
二十年
二十年前的今天,1989年1月13日,海子写下了下面这首诗。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
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一次在课本上读到这首诗的时候,几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当看到了更多生存的艰辛,尝到了更多困难和挫折,知道了更多关于这个国家的苦难,也更能体会到更多细小而让人感动的幸福的时候,再来读这首诗,不禁,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