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腾减肥中心

2007年九月18日 | 2条评论

9月18号,终于可以放松一会儿了。

康腾实践中心赴恩施考察的实践报告最终完成,16天的努力,180页14万字的实践报告书。
呕心沥血啊,这些天每天面对着WORD都有着想吐的感觉……
不过终于搞定了,交上去的那个时候,心里除了轻松,当然还有喜悦。

康腾的招新也在昨天结束了,30个出色的孩子从300多报名的小弟弟妹妹中过关斩将。
选择的过程是很难受的,有很多热情而又讨人喜欢的孩子最终没能留下来,很可惜。
来面试的孩子们或许都会对这个经历很难忘,这残酷的面试……
特别是遇到我的孩子,严肃的样子,咄咄逼人的问题,常常让人满头大汗-_-|||

初试那天,火热的教工之家,前主席李大维同学来了,用他的话说,“终于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热情”
合影的时候,齐声喊道“康腾减肥中心!”
全场爆冷……
不过,确实,这段时间够减肥的……

有句话很喜欢,康小胜也提到了
康腾是打铁的,康腾人是铁打的!选择康腾就意味着选择了一种生活!

p.s.今天可以有点闲了,在寝室煮饭,糊了……

在恩施[03]

2007年七月20日 | 7条评论

一觉醒来18号了,得知17号晚上我和 康小胜 以完美的睡姿逃过了work,而一早就要去和县直部门的领导们座谈。

一大早有点恍惚,在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峰峰:这里没有牛奶,是吧?
峰:哪你喝的是什么?
我:这是奶粉冲的啊!
峰:哦
我:诶,不对啊,它这里这么多山,养了羊的啊~
峰&大家:(无语……) 

终于又是一顿酒,又恍惚的把胖子的充电器和电池掉在了咸丰的宾馆-_-|||

先放出我写的18号的官方日志:

在晚上辛苦的整理资料和准备问题后,大家又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的任务又十分艰巨,上午我们将与咸丰县各县直属单位的领导进行座谈,下午则要去芭蕉侗乡考察灯笼坝村的新农村建设情况。

上午8点30分,我们开始了今天的座谈会,来到现场的有恩施州团委办公室蒋主任、咸丰县政府办公室谭主任、县团委舒书记、交通局局长、财政局局长、统计局局长、建设局局长、农业局局长、商业局局长。各位领导从咸丰县概况、经济发展情况、特色农业的发展、农民收入的提高、工业的发展与招商引资、交通建设的规划与建设、旅游事业的发展、城市建设、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义务教育两免一补等等我们关心的问题与我们进行了长达3个小时的交谈,并答应为我们提供尽可能详尽的数据资料。

中午来不及休息,我们就踏上了下一站的征程——芭蕉侗乡灯笼坝村。由于我们课题的原因,大家对一路上的路况特别敏感,省道、县道、乡道、通村路、村组路,柏油路、水泥路、砂石路,每走一段都要大家都会讨论一下脚下的路。

芭蕉乡作为恩施州中的重点建设的茶叶种植种植和销售中心,灯笼坝村是其中一个典型的村子。我们在这参观了农户、沼气池、茶园以及茶厂,并与茶厂厂长进行了交流。
晚上我们回到了恩施市的驻地,稍事放松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了紧张的资料整理工作中。

官方日志就到这里,吃完晚饭之后和整理资料之前的稍事放松来说说,我们去了恩施著名的风雨桥,路上遇到一个俊俊夜市店,然后大家发扬这几天养成的优良传统把陈俊峰陈大部长调侃了一番,其实峰峰这几天还是很牺牲了一些的,起码面子是全没了=。=回来路上又让峰峰买了5个大西瓜来犒劳我们,哦也

在恩施[02]

2007年七月20日 | 地板还在

17号,实践正式开始的日子,定的0730在餐厅集合。大部分人基本在0730之后几分钟赶到餐厅,原以为就是我们几个人随便吃吃,到了之后才发现一张大桌早已摆满了,桌旁则坐着州团委的书记和办公室主任等。书记看到人还没齐,说了句,如果不是你们昨晚到的晚,没休息好,我会认为你们是不守时的。搞得我们在座的一身你冷汗,而乐乐和高鹏还是没有音讯……

战战兢兢的吃完早饭就开始踏上去咸丰县的旅程,而我们又惊讶的发现将在这几天拖我们的车是恩施监狱的警车,那辆全顺上印着司法、警察的大字,又是一身冷汗-_-|||我们一行人穿着白色的武大文化衫,坐在警车里就仿佛犯人一般,引得路人指手画脚……

一路西南,经过宣恩县,直奔咸丰,由于这段时间阴雨绵绵,沿河而修的山路上总是可以看见河谷里和山沟里的云雾缭绕状,让我们这些才从武汉那个大火炉来的孩子们兴奋不已。我拍啊拍,用谭笑天谭胖子同学配给我的一个“伪单反”,结果回来拿电脑一看,基本是全是花的,不是我就技术问题啊——路况,路况,路况问题,那个路实在是……不然我们也不会来研究恩施的县域交通,是吧?

10点半到了咸丰,以为直接就下乡去了,结果先去了酒店“下榻”了,一问行程,上午就先休息,中午吃饭,下午再出动。在酒店吃了一上午美味的葡萄,大家去餐厅吃饭,结果……今天的第三次冷汗,那个餐厅,至少,我从来没在这么豪华的包房里吃过饭。桌上是野山羊、沙丁鱼云云,桌旁是咸丰县政府和团委的领导们。席间土家么妹和县接待办主任用着原生态的美丽歌喉把一杯又一杯白云边送进了我们肚子。一顿下来,大家都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毕竟,咸丰,一个全县年GDP不到17亿元的国家级贫困县。

下午的行程是去参观企业和农户。第一个是生产高岭土微分的企业,从宜昌地质研究所手中买下的,老总是个快活的武汉人,对公司的前途信心十足,给我们讲了这样那样的规划和梦想。第二个是一个生产米黄色大理石的企业,由于股东矛盾和销售渠道问题而停产,老总是个郁闷的福建人,不愿意承认公司停产和亏损的事实。我们小组采访的农户是一个可爱的老农,让人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就算胡主席去世了,我们的地还是要种撒,不管中国这么改朝换代,中国是离不开农民的撒。

晚饭时间,来到一个镇上一个小店,以为可以随便吃吃了。结果又一身冷汗,镇长和镇委书记来了……跟我们一桌的书记是从中南财经毕业的,都是年轻人,很谈得来,不过,也很喝的来,直接导致我和 康小胜 一回酒店就惨烈的倒下,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而把整理资料的重任留给了大家。